后记:赠人玫瑰 手留余香
报刊社的编辑、记者是社会的耳目,也应是社会的良知。面对日益激烈的就业竞争,我常常扪心自问:如果是我,花了父母的血汗钱完成学业,却找不到工作,英雄无用武之地,不用说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连自食其力都很困难,我该怎么办?作为杂志社的编辑和记者,我没有能力解决这样的社会难题,但是,我能为求职者做点什么呢?我知道,现在的市场都是买方市场,无论是人才,还是商品,都是购买者说了算,唯一例外的,特稿市场却是卖方市场,报刊社不惜血本地购买特稿,免费组织特手到世界各地的风景名胜开笔会、旅游,以联络感情,凭什么?这说明奇货可居,报刊对于特稿的胃口很大,好特稿供不应求。但隔行如隔山,很多人,包括新闻系、传媒系毕业的大学生,报刊社的记者、编辑,还有许多作家,都对采写特稿不得要领,更不懂得如何进军特稿界了。于是,供与求相脱节。为什么我不能结合自己的采写体验和理论总结,把愿意通过采写特稿来实现就业和自我价值的朋友们引领上特稿采写、投稿之路呢?
从2000年8月《家庭》武夷山笔会,两位知名特手爆发“口水大战”开始,我就独辟蹊径,暂时减少了特稿的采写量,而将研究、写作的重点放在了《特稿采写宝典》上。原以为,自己有10多年、几百篇的特稿采写经验,又有比较扎实的理论功底,写起来不需要耗费多大工夫。可是,动手之后才发现,中国的文学理论大厦就像一栋漏雨渗水的百年老房子,只想更换几片瓦,结果上去一看,很多瓦都碎了,挂瓦的棚儿也朽了,连支撑棚儿的大梁都被白蚁蛀了几个大洞。不修似乎还能凑合着住,一修就得动大手术,几乎是推倒重来。而我已经上了房顶揭了瓦,想维持原状洗手不干都不行了。于是,我便硬着头皮,开始梳理特稿与新闻写作的关系,与通讯、报告文学、传记文学的关系,与小说的关系,与《史记》的关系,与虚构文学的关系……就这样,历时六度春秋,我将自己所能想到的、特友所提出的、理论界所能质疑的问题基本弄明白了,才花了一年时间写作,又花了半年时间推敲、修改,三易其稿,终于完成了这部具有开创性的著作。
说《特稿采写宝典》具有开创价值,决不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不信,你从目录上就可以看出她的开创所在:她将特稿实战、投稿技巧、稿件经营、理论探索和版权维护集于一身,通过故事讲入门,通过理论讲颠覆,把可读性、实用性和理论前瞻性有机结合起来,在图书的海洋里,这样“另类”的教科书或文学理论有谁见过?但我却坚信,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只要能给读者以切实的帮助、给理论以确实的推动,这样的“另类”著作就有读者。
众人拾柴火焰高。《特稿采写宝典》虽然是我个人独立完成的,但是,在她的孕育、降生过程中,也受到了许多好心人的关爱。在这里,我要向中国《史记》研究会、大连市作家协会以及《东北之窗》、《家庭》、《知音》和《华西都市报》的专家、领导、朋友们表示感谢,他们的支持让我信心倍增;我要向“中国特稿论坛”、“中国特稿家园”的特友们表示感谢,他们的采写经历、学术争论使我获益匪浅;我还要向张大可、韩兆琦、俞樟华、席文举、季广茂、东方明、素素、张敏、余细香、可永雪、李开元、藤田胜久(日本)、曾志雄(中国香港地区)、江枫、柳达、王晓峰、郑向前、冯越、司达、周宏冰、李作明、王书春、刘郎、林夕、刘水、王毅、杨敬东、蓝墅、吕术龙、赖明德(中国台湾地区)、何梅琴、何春华、凌寒、徐向林、同拥军、青铜、张现区、胡杨、林立等良师益友表示敬意,他们从不同方面给予我的勉励让我终生难忘。最后,我还要感谢新华出版社及其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学,一个时代必有一个时代的文学理论。万里长城不是一天修成的,也绝非一个人能够修成。衷心希望读者朋友能用《特稿采写宝典》尽快敲开特稿大门,更希望广大特友、文友巧抓机遇,乘势而上,共同开创纪实文学的新纪元!